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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代的诗文1526/185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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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清坚老人宰辰阳四首 其二

苦楝风方作,桃花水未生。逢村宜早住,趁路莫宵行。

且止青春酒,频添碧涧羹。槐根并马骨,切勿厌官清。

江行夜泊

白浪连空极渺漫,孤舟此夜泊中滩。岳阳秋霁寺钟远,
渡口月明渔火残。绿绮韵高湘女怨,青葭色映水禽寒。
乡遥楚国生归思,欲曙山光上木兰。

震为苍筤竹

为擢东方秀,修然异众筠。青苍才映粉,蒙密正含春。
嫩箨沾微雨,幽根绝细尘。乍怜分径小,偏觉带烟新。
结实皆留凤,垂阴似庇人。顾唯竿在手,深水挂赪鳞。

喜皇甫大夫同宿大梁驿

江头旌旆去,花外卷帘空。夜色临城月,春声渡水风。
也知行李别,暂喜话言同。若问庐山事,终身愧远公。

任阆中下乡检田登艾萧山北望

观农巡井邑,长望历山川。拥涧开新耨,缘崖指火田。

荒村无径陌,古戍有风烟。瓠叶萦篱长,藤花绕架悬。

岸高攒树石,水净写云天。回首乡关路,行歌犹喟然。

寻僧

吟背春城出草迟,天晴紫阁赴僧期。
山边树下行人少,一派新泉日午时。

题咸阳楼

晚亚古城门,凭高黯客魂。塞侵秦旧国,河浸汉荒村。
客路飏书烬,人家带水痕。猎频虚冢穴,耕苦露松根。
墙外峰粘汉,冰中日晃原。断碑移作砌,广第灌成园。
北马疑眠碛,南人忆钓湓。桥闲野鹿过,街静禁鸦翻。
滩鼓城隍动,云冲太白昏。标衣多吕裔,荷锸或刘孙。
吊问难知主,登攀强滴樽。不能扶壮势,冠剑惜乾坤。

赠富平李宰

夫君清且贫,琴鹤最相亲。简肃诸曹事,安闲一境人。
陵山云里拜,渠路雨中巡。易得连宵醉,千缸石冻春。

寄灵一上人初归云门寺

寒山白云里,法侣自招携。竹径通城下,松门隔水西。
方同沃洲去,不作武陵迷。仿佛遥看处,秋风是会稽。

下第别郜扶(一作大,一作秩)

穷途别故人,京洛泣风尘。在世即应老,他乡又欲春。
平生空志学,晚岁拙谋身。静话归休计,唯将海上亲。

赠道人

长在城中无定业,卖丹磨镜两途贫。
三山来往寻常事,不省曾惊市井人。

洛中作

元和天子昔平戎,惆怅金舆尚未通。
尽日洛桥闲处看,秋风时节上阳宫。

和黄三安仁山庄五首 其三

车马东城路,寻君至北山。为从人境出,弥觉世情闲。

月在清潭上,风归暗筱间。此时心最得,长啸不能还。

镜换杯

欲将珠匣青铜镜,换取金尊白玉卮。镜里老来无避处,
尊前愁至有消时。茶能散闷为功浅,萱纵忘忧得力迟。
不似杜康神用速,十分一盏便开眉。

赠郑处士

飘然随钓艇,云水是天涯。红叶下荒井,碧梧侵古槎。
醉收陶令菊,贫卖邵平瓜。更有相期处,南篱一树花。

立秋雨院中有作

山云行绝塞,大火复西流。飞雨动华屋,萧萧梁栋秋。
穷途愧知己,暮齿借前筹。已费清晨谒,那成长者谋。
解衣开北户,高枕对南楼。树湿风凉进,江喧水气浮。
礼宽心有适,节爽病微瘳。主将归调鼎,吾还访旧丘。

寺院新竹

宝地琉璃坼,紫苞琅玕踊。亭亭巧于削,一一大如拱。
冰碧林外寒,峰峦眼前耸。槎枒矛戟合,屹仡龙蛇动。
烟泛翠光流,岁馀霜彩重。风朝竽籁过,雨夜鬼神恐。
佳色有鲜妍,修茎无拥肿。节高迷玉镞,箨缀疑花捧。
讵必太山根,本自仙坛种。谁令植幽壤,复此依闲冗。
居然霄汉姿,坐受藩篱壅。噪集倦鸱乌,炎昏繁蠛蠓。
未遭伶伦听,非安子犹宠。威凤来有时,虚心岂无奉。

早行

钟静人犹寝,天高月自凉。一星深戍火,残月半桥霜。
客老愁尘下,蝉寒怨路傍。青山依旧色,宛是马卿乡。

哭孟浩然

故人不可见,汉水日东流。
借问襄阳老,江山空蔡州。

送豆卢郎赴海陵

烟波极目已沾襟,路出东塘水更深。
看取海头秋草色,一如江上别离心。

题栖霞寺

南山势回合,灵境依此住。殿转云崖阴,僧探石泉度。
龙蛇争翕习,神鬼皆密护。万壑奔道场,群峰向双树。
天花飞不著,水月白成路。今日观身我,归心复何处。

尝黄醅新酎忆微之

世间好物黄醅酒,天下闲人白侍郎。爱向卯时谋洽乐,
亦曾酉日放粗狂。醉来枕麹贫如富,身后堆金有若亡。
元九计程殊未到,瓮头一醆共谁尝。

吴。濡须坞

风揭洪涛响若雷,枕波为垒险相隈。
莫言有个濡须坞,几度曹公失志回。

答韦中立论师道书

  二十一日,宗元白:

  辱书云,欲相师。仆道不笃,业甚浅近,环顾其中,未见可师者。虽常好言论,为文章,甚不自是也。不意吾子自京师来蛮夷间,乃幸见取。仆自卜固无取,假令有取,亦不敢为人师。为众人师且不敢,况敢为吾子师乎?

  孟子称“人之患在好为人师”。由魏、晋氏以下,人益不事师。今之世,不闻有师,有辄哗笑之,以为狂人。独韩愈奋不顾流俗,犯笑侮,收召后学,作《师说》,因抗颜而为师。世果群怪聚骂,指目牵引,而增与为言辞。愈以是得狂名,居长安,炊不暇熟,又挈挈而东,如是者数矣。

  屈子赋曰:“邑犬群吠,吠所怪也。”仆往闻庸、蜀之南,恒雨少日,日出则犬吠,余以为过言。前六七年,仆来南,二年冬,幸大雪逾岭,被南越中数州。数州之犬,皆苍黄吠噬,狂走者累日,至无雪乃已,然后始信前所闻者。今韩愈既自以为蜀之日,而吾子又欲使吾为越之雪,不以病乎?非独见病,亦以病吾子。然雪与日岂有过哉?顾吠者犬耳!度今天下不吠者几人,而谁敢炫怪于群目,以召闹取怒乎?

  仆自谪过以来,益少志虑。居南中九年,增脚气病,渐不喜闹。岂可使呶呶者,早暮咈吾耳,骚吾心?则固僵仆烦愦,愈不可过矣。平居,望外遭齿舌不少,独欠为人师耳。

  抑又闻之,古者重冠礼,将以责成人之道,是圣人所尤用心者也。数百年来,人不复行。近有孙昌胤者,独发愤行之。既成礼,明日造朝,至外庭,荐笏,言于卿士曰:“某子冠毕。”应之者咸怃然。京兆尹郑叔则怫然,曳笏却立,曰:“何预我耶?”廷中皆大笑。天下不以非郑尹而快孙子,何哉独为所不为也。今之命师者大类此。

  吾子行厚而辞深,凡所作皆恢恢然有古人形貌;虽仆敢为师,亦何所增加也假而以仆年先吾子,闻道著书之日不後,诚欲往来言所闻,则仆固愿悉陈中所得者。吾子苟自择之,取某事,去某事,则可矣;若定是非以敎吾子,仆才不足,而又畏前所陈者,其为不敢也决矣。吾子前所欲见吾文,既悉以陈之,非以耀明於子,聊欲以观子气色,诚好恶如何也。今书来言者皆大过。吾子诚非佞誉诬谀之徒,直见爱甚故然耳!

  始吾幼且少,为文章,以辞为工。及长,乃知文者以明道,是固不苟为炳炳烺烺,务釆色,夸声音而以为能也。凡吾所陈,皆自谓近道,而不知道之果近乎?远乎?吾子好道而可吾文,或者其於道不远矣。故吾每为文章,未尝敢以轻心掉之,惧其剽而不留也;未尝敢以怠心易之,惧其弛而不严也;未尝敢以昏气出之,惧其昧没而杂也;未尝敢以矜气作之,惧其偃蹇而骄也。抑之欲其奥,扬之欲其明,疏之欲其通,廉之欲其节;激而发之欲其清,固而存之欲其重,此吾所以羽翼夫道也。本之《书》以求其质,本之《诗》以求其恒,本之《礼》以求其宜,本之《春秋》以求其断,本之《易》以求其动:此吾所以取道之原也。参之《谷梁氏》以厉其气,参之《孟》,《荀》以畅其支,参之《庄》,《老》以肆其端,参之《国语》以博其趣,参之《离骚》以致其幽,参之《太史公》以著其洁:此吾所以旁推交通,而以为之文也。凡若此者,果是耶,非耶?有取乎,抑其无取乎?吾子幸观焉,择焉,有余以告焉。苟亟来以广是道,子不有得焉,则我得矣,又何以师云尔哉?取其实而去其名,无招越、蜀吠,而为外廷所笑,则幸矣。宗元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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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云寺双桧(一作晋朝柏树)

晋朝名辈此离群,想对浓阴去住分。题处尚寻王内史,
画时应是顾将军。长廊夜静声疑雨,古殿秋深影胜云。
一下南台到人世,晓泉清籁更难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