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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代的诗文1614/185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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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声曲寄孟阳 其二

隔纸屏风画紫骊,与卿得见实难期。一剂黄蘖兼红豆,苦杀相思只为伊。

芳草

幽芳无处无,幽处恨何如。倦客伤归思,春风满旧居。
晚烟迷杳霭,朝露健扶疏。省傍灵光看,残阳少皞区。

闻司空侍郎讣音

园绮生虽逢汉室,巢由死不谒尧阶。
夫君殁去何人葬,合取夷齐隐处埋。

送刘散员同赋得陈思王诗山树郁苍苍

乔木托危岫,积翠绕连冈。叶疏犹漏影,花少未流芳。
风来闻肃肃,雾罢见苍苍。此中饯行迈,不异上河梁。

幼作

台山初罢雾,岐海正分流。渔浦飏来笛,鸿逵翼去舟。

送王道士 [一作秦系诗]

真人俄整舄,双鹤屡飞翔。
恐入壶中住,须传肘后方。
霓裳云气润,石径术苗香。
一去何时见,仙家日月长。

南海送韦七使君赴象州任

一鹗韦公子,新恩颁郡符。岛夷通荔浦,龙节过苍梧。
地理金城近,天涯玉树孤。圣朝朱绂贵,从此展雄图。

酬和杜五弟晴朝独坐见赠

平明坐虚馆,旷望几悠哉。宿雾分空尽,朝光度隙来。
影低藤架密,香动药阑开。未展山阳会,空留池上杯。

长孙霞李溟自紫阁白阁二峰见访

寂寞吾庐贫,同来二阁人。所论唯野事,招作住云邻。
古寺期秋宿,平林散早春。漱流今已矣,巢许岂尧臣。

寓题

每忆家山即涕零,定须归老旧云扃。银河水到人间浊,
丹桂枝垂月里馨。霜雪不飞无翠竹,鲸鲵犹在有青萍。
三千九万平生事,却恨南华说北溟。

新开望山处

新开望山处,今朝减病眠。应移千里道,犹自数峰偏。
故欲遮春巷,还来绕暮天。老夫行步弱,免到寺门前。

谒二妃庙

还以金屋贵,留兹宝席尊。江凫啸风雨,山鬼泣朝昏。

郑稼田观察获紫芝于竹坑山作长歌赠之

牧龙忽忽四十载,一梦乃在崙昆山。珊瑚夜光出空谷,别有明月非人閒。

主人示我以红玉,祖洲髣髴相登攀。岂真卯星方坠地,变幻能作茅君颜。

当世文章不易露,天生异颖宁等閒。此即方壶佳丽地,其中龙虎仙所寰。

芝田税驾歌一曲,吾令帝阍开九关。集英殿上华盖转,通德门前书带环。

惭愧寓公仍草草,辟蠹日检书中蕳。三十六茎傥在手,不愁双鬓成霜菅。

道州郡斋卧疾寄东馆诸贤

东池送客醉年华,闻道风流胜习家。
独卧郡斋寥落意,隔帘微雨湿梨花。

白马篇

龙马花雪毛,金鞍五陵豪。
秋霜切玉剑,落日明珠袍。
斗鸡事万乘,轩盖一何高。
弓摧南山虎,手接太行猱。
酒后竞风采,三杯弄宝刀。
杀人如剪草,剧孟同游遨。
发愤去函谷,从军向临洮。
叱咤经百战,匈奴尽奔逃。
归来使酒气,未肯拜萧曹。
羞入原宪室,荒径隐蓬蒿。

行路难·男儿坎轲徒搔首

男儿坎轲徒搔首,入市脱衣且沽酒。行路难,权门慎勿干,
平人争路相摧残。春秋四气更回换,人事何须再三叹。君不见
雀为鸽,鹰为鸠,东海成田谷为岸。负薪客,归去来。龟反顾,
鹤裴回,黄河岸上起尘埃。相逢未相识,何用强相猜。行路难,
故山应不改,茅舍汉中在。白酒杯中聊一歌,苍蝇苍蝇奈尔何。

题崔常侍济源庄

谷口谁家住,云扃锁竹泉。主人何处去,萝薜换貂蝉。
籍在金闺内,班排玉扆前。诚知忆山水,归得是何年。

闲居晚夏

闲居无事扰,旧病亦多痊。选字诗中老,看山屋外眠。
片霞侵落日,繁叶咽鸣蝉。对此心还乐,谁知乏酒钱。

馆娃宫怀古

响屐廊中金玉步,采苹山上绮罗身。
不知水葬今何处,溪月弯弯欲效颦。

调笑令·胡蝶

胡蝶,胡蝶,
飞上金枝玉叶。
君前对舞春风,
百叶桃花树红。
红树,红树,
燕语莺啼日暮。

曲江三章章五句

曲江萧条秋气高,菱荷枯折随波涛,游子空嗟垂二毛。
白石素沙亦相荡,哀鸿独叫求其曹。

即事非今亦非古,长歌激越捎林莽,比屋豪华固难数。
吾人甘作心似灰,弟侄何伤泪如雨。

自断此生休问天,杜曲幸有桑麻田,故将移往南山边。
短衣匹马随李广,看射猛虎终残年。

还陕述怀

慨然抚长剑,济世岂邀名。星旂纷电举,日羽肃天行。
遍野屯万骑,临原驻五营。登山麾武节,背水纵神兵。
在昔戎戈动,今来宇宙平。

游寺

无家身自在,时得到莲宫。秋觉暑衣薄,老知尘世空。

幽情怜水石,野性任萍蓬。是处堪闲坐,与僧行止同。

杨柳

美笑千黄金,驻景双白璧。
东风杨柳津,几度千丝碧。
款款白面郎,画舫宫样妆。
新堤五里长,回头意悠扬。
幽人兴不忙,得志汀草芳。

梓人传

裴封叔之第,在光德里。有梓人款其门,愿佣隙宇而处焉。所职,寻、引、规、矩、绳、墨,家不居砻斫之器。问其能,曰:“吾善度材,视栋宇之制,高深圆方短长之宜,吾指使而群工役焉。舍我,众莫能就一宇。故食于官府,吾受禄三倍;作于私家,吾收其直太半焉。”他日,入其室,其床阙足而不能理,曰:“将求他工。”余甚笑之,谓其无能而贪禄嗜货者。
  其后京兆尹将饰官署,余往过焉。委群材,会群工,或执斧斤,或执刀锯,皆环立。向之梓人左持引,右执杖,而中处焉。量栋宇之任,视木之能举,挥其杖,曰“斧!”彼执斧者奔而右;顾而指曰:“锯!”彼执锯者趋而左。俄而,斤者斫,刀者削,皆视其色,俟其言,莫敢自断者。其不胜任者,怒而退之,亦莫敢愠焉。画宫于堵,盈尺而曲尽其制,计其毫厘而构大厦,无进退焉。既成,书于上栋曰:“某年、某月、某日、某建”。则其姓字也。凡执用之工不在列。余圜视大骇,然后知其术之工大矣。
  继而叹曰:彼将舍其手艺,专其心智,而能知体要者欤!吾闻劳心者役人,劳力者役于人。彼其劳心者欤!能者用而智者谋,彼其智者欤!是足为佐天子,相天下法矣。物莫近乎此也。彼为天下者本于人。其执役者为徒隶,为乡师、里胥;其上为下士;又其上为中士,为上士;又其上为大夫,为卿,为公。离而为六职,判而为百役。外薄四海,有方伯、连率。郡有守,邑有宰,皆有佐政;其下有胥吏,又其下皆有啬夫、版尹以就役焉,犹众工之各有执伎以食力也。
  彼佐天子相天下者,举而加焉,指而使焉,条其纲纪而盈缩焉,齐其法制而整顿焉;犹梓人之有规、矩、绳、墨以定制也。择天下之士,使称其职;居天下之人,使安其业。视都知野,视野知国,视国知天下,其远迩细大,可手据其图而究焉,犹梓人画宫于堵,而绩于成也。能者进而由之,使无所德;不能者退而休之,亦莫敢愠。不炫能,不矜名,不亲小劳,不侵众官,日与天下之英才,讨论其大经,犹梓人之善运众工而不伐艺也。夫然后相道得而万国理矣。
  相道既得,万国既理,天下举首而望曰:「吾相之功也!」后之人循迹而慕曰:「彼相之才也!」士或谈殷、周之理者,曰:「伊、傅、周、召。」其百执事之勤劳,而不得纪焉;犹梓人自名其功,而执用者不列也。大哉相乎!通是道者,所谓相而已矣。其不知体要者反此;以恪勤为公,以簿书为尊,炫能矜名,亲小劳,侵众官,窃取六职、百役之事,听听于府庭,而遗其大者远者焉,所谓不通是道者也。犹梓人而不知绳墨之曲直,规矩之方圆,寻引之短长,姑夺众工之斧斤刀锯以佐其艺,又不能备其工,以至败绩,用而无所成也,不亦谬欤!
  或曰:「彼主为室者,傥或发其私智,牵制梓人之虑,夺其世守,而道谋是用。虽不能成功,岂其罪耶?亦在任之而已!」
  余曰:「不然!夫绳墨诚陈,规矩诚设,高者不可抑而下也,狭者不可张而广也。由我则固,不由我则圮。彼将乐去固而就圮也,则卷其术,默其智,悠尔而去。不屈吾道,是诚良梓人耳!其或嗜其货利,忍而不能舍也,丧其制量,屈而不能守也,栋桡屋坏,则曰:『非我罪也』!可乎哉?可乎哉?」
  余谓梓人之道类于相,故书而藏之。梓人,盖古之审曲面势者,今谓之「都料匠」云。余所遇者,杨氏,潜其名。